花开半夏,若夏的离去,仿佛是带走了这一年盛夏的尾巴。安伯在第二日一早,来到衡阳城知州府衙门,将若夏的尸体带走了,没有一句话,只是白君倾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造成这一切惨剧的男人,在以后的人生中只要他还活着,就只能活在内心的谴责之中,一辈子得不到解脱,这或许,也是他至今还活着的原因吧。
白君倾算计好了日子,在第二日便离开了衡阳城,返回了长安城。君慕白这个发了情的狗皮膏药,自然不会留在衡阳城。
途中发生的磋磨事件,白君倾实在不愿想起,不过白君倾却对君慕白问过她的一句话印象深刻。
撵车之上,君慕白将白君倾压在身下,衣衫不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肌肤,在她冷漠的目光之下,在他的伤口之处饶了一圈,冰冷的手掌,便负在了她的胸口之上,他的手,那么冷,像是冷血一般,白君倾清楚的察觉到,他的手掌,正在她的心口位置,仿佛是抓住了她的心一般。
君慕白没有像往日一般,在磋磨她的时候,眸子里是含了情的,他明明是在磋磨她,却更像是在惩罚她。白君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这般冷漠的,没有一丝人的味道的君慕白了。那双深邃的凤眸,白君倾已经无法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