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能动,幸得秋芝陆的马车途径破庙躲雨,否则慕容攸宁,堂堂一代家主,不是在决战之中而起,却是被活活呛死在泥潭之中了。”
“秋芝陆……”君慕白轻轻地低喃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莫名的让他觉得心烦,“他救了慕容攸宁。”
“是,他对慕容攸宁的救命之恩,不仅仅是那一次。秋芝陆追随着慕容攸宁,离开了墨阳,在大理决战时,见证了慕容攸宁用千幻斩斩断了断桥崖前的千字碑。在漠北食人沙海中,用自己的血喂饮慕容攸宁。又与慕容攸宁并肩作战,生死对决后,看着她在东鹿眉山寺前种下菩提树,与慕容攸宁共饮一壶淅川四海八荒的清尊酿,尝一尝南岳杏子巷的羊肉锅烧刀子。”
“小白,你……”君慕白顿了顿,心情明明沉重,却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秋芝陆对慕容攸宁有情,那么,慕容攸宁,是否也对他有着男女之情呢?”
“男女之情?王爷怕是想多了,秋芝陆在慕容攸宁误入鬼族之前,便奉家族之命,成婚了,娇妻在怀,好不自在。慕容攸宁与他兄弟想成,何来男女之情?”
“呵,倒是个与小白一样,迟钝又愚蠢的人。”
“王爷,你不是问,白君倾是什么人吗?若微臣告诉你,白君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