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凭着她伪装的永平侯府世子爷的身份地位,足以支撑她在镇抚司立足的。加上她的聪明才智,接连破案的手法,雷厉风行的作风,在镇抚司站稳脚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也足以能让镇抚司的锦衣卫信服。
但是兵权则不同。
对于她的名声来说,她这个永平侯府的世子爷,不过是个常年在姑苏养病的病秧子,她虽然有个马背上打天下,世代军功的定国公的外公,但是她这个世子爷,却是个连战场都没有上过,在外人看来,她这个药罐子世子或许是连人都没有杀过。
京畿营的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大家都是普通百姓,没有那么多的身份地位,服的,是真正的实力,是一个能把他们带上战场,也能再把他们活着带下战场的首领!而不是一个靠着爬上摄政王的床的绣花枕头。
所以当君慕白的圣旨一出,几乎整个长安都哗然了。
有的看准风向的墙头草,则是恭喜白君倾,有的道貌盎然的君子,则是讽刺白君倾与君慕白狼狈为奸,祸国殃民。而更多的,则是在观望状态。
反对的声音做大的,自然是京畿营那些热血汉子了。他们有的是跟着君修寒一起上过战场的,为了君修寒的权利分化而感到愤怒!有的,则是单纯对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