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看护的人手,那些永夜公会的雇佣杀手,还没靠近她就已经被君慕白的人解决了。
白君倾的伤,让她在无方中足足调养了七日,才将流散的玄气都补了回来。胸口的伤好的七七八八,身体也恢复如常。
第八日,白君倾这个新任镇军大将军,开始走马上任了。
如白君倾所料,当她与萧鸿飞骑着马到达京畿营的时候,京畿营的将士都将她当成了空气。而君修寒也在今日,恰巧生了风寒,没有来京畿营,整个京畿营,散漫的就像是一盘沙,与她当年做慕容攸宁的时候,所在的军营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这些就是今年新招上来的新兵?”
白君倾一身月白劲装,手中握着一小节马鞭,问着这不得不接见且听她吩咐的副将,此人名唤张越林,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全身黝黑,膀大腰圆却长了一对虎牙,就像是老虎,长了一双兔耳朵,有些说不出来的萌点。
“将军,这些的确是半月前刚刚招满的新兵,还没有经过训练,不懂得规矩,将军莫怪。”
“的确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白君倾站在演武坪的高台之上,负手而立看着下面那些懒散的做些简单的训练的新兵蛋子,这样恶劣的态度,明显是对她的一种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