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害怕输!”
“还记得三天前飞虎营对你们不屑的藐视吗?你们连反驳都不敢,因为你们承认了他们所说的,承认了你们不如他们,别说想要进入飞虎营了,你们连挑战他们,反驳他们的话都不敢!他们说你们是孬种!你们就默认了你们就是孬种!”
白君倾的目光已经不是冷硬,而是冷冽了,行至队伍的最前方,目光扫视着众人,“告诉本将,你们是孬种吗?”
“不是!”
“不是?看来在京畿营,连饱饭都没有给你们吃过啊,这样有气无力的声音,你们是来呻吟的吗?”军营之中,虽然有纨绔子弟,但是大多数都是没有识文断字的大老粗,在军营中,便是翩翩君子进来也会骂脏话。“告诉本将,你们是孬种吗?只要孬种,才会低下他高贵的头颅!昂首挺胸的大声告诉本将,你们是孬种吗?”
人被激怒的一定的极端,是可以爆发出无限的可能的,当然,也会被理智冲昏了头脑,之间白君倾话音才落,对面的士兵们齐刷刷的站稳了标准的军姿,大声的对白君倾怒吼道,“不是!不是!”
“告诉本将,面对飞虎营的精锐,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本将知道,你们不屑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