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的集合小解当中,慢慢的开始消散变淡了。
第四次集合的时候,所有人都统一迅速,极其快速的到达了白君倾的面前,甚至都不用白君倾说话,就已经准备好了小解的动作。
只有尹长弦,尹长弦是个太监,是个洁癖又傲娇的太监,他没有硬件设施能当着众人的面小解,也着实嫌弃这一千多个汉子当着他的面,随地小解!
他的怒火没有随着再三再四消散,而是越烧越旺。
“白将军,这起床小解,可不算是训练的一项内容吧?”
“本将来此,不就为了训练的?”
“白将军,咱家孤陋寡闻,倒是不知,这是训练的什么?”
“是啊将军,这集合小解,算的什么训练内容?”
“这总不能是看我们谁尿的远吧?”
“这小解在战场上,可派不上用场,难道将军是怕我们上了战场,吓得尿裤子?”
尹长弦不添乱,那便不是尹长弦了,因为他的一句问话,如同干草上的火星,再次将众人已经濒临消散的不满情绪引发出来,纷纷像白君倾询问起来,那股子起床气,刹那间达到顶峰。
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牢骚,只不过有的表现在脸上,有的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