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小解了?”
“将军,这白日里的一天训练,我们都已经很累了,这夜里,自然想要好好睡一觉,不然明日,哪有精神和体力再训练。”
白君倾看着尹长弦那傲娇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再看看这一众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个异样的笑,“你们夜里,可以好好休息了,本将只怕之后,你们会求着本将做这样的训练。”
在白君倾的注视之下,所有人第四次走回营帐,回去的途中,桓若赋看着一直摇头笑的司徒承凡,挠了挠头,“承凡兄,从解散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笑,你在笑什么?也给我们讲讲。”
“不可说,不可说啊。”
“嘿,承凡兄,你这可不地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给我们说说,你这是看到了什么笑话了?”
司徒承凡是与桓若赋,顾如风,靳冷星几个人一个营帐的,回了营帐,坐在床上,看着入靳冷星也望了过来,摇了摇头,“得,我就告诉你们,我是再笑,那些人,不出三日,就会求着将军继续今夜的训练的。”
“怎么会,他们可是做梦都想要好好睡上一觉的,今夜啊,可是被将军折腾惨了。”
桓若赋是个憨厚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司徒承凡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