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昏沉。
桃花眼望着那一轮昏暗的弯月,月上中天,似乎也知道白君倾今晚特殊的行动,月牙也躲进了云层,白君倾见此,阴森森的勾了勾唇,当中犹如从地狱中上来勾魂的女魔。
“今夜,就看看,有几人,能活着。”
白君倾提着匕首,神出鬼没的钻进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营帐,没有任何声息,如同漂浮的鬼魅,营帐之中,横七竖八的睡着十个人,白君倾手提匕首,为了隐藏气息,没有用任何的玄气,仿佛又回到了现代做杀手的那个时候,抬起匕首,在其中一个新兵的脖颈处一划,一道道浅浅的血痕赫然出现在那士兵的脖颈之上,同时一只手捂住那人的嘴。
疼痛让那人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睁开眼正看见白君倾那双鬼魅的桃花眼,想要出言,却被白君倾牢牢地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同时白君倾传音入耳,“别出声,你已经死了,除非,你想真死。”
在这样的一个夜,在睡梦之中,在白君倾那鬼魅一般的桃花眼的注视之下,那新兵不敢对白君倾的话又任何的怀疑,脖颈上的痛疼,甚至能让他重新回忆起,睡梦之中脖颈上冰冷的触感。
若不是一道浅痕,若是真的……那他真的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