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雅风七早些认识你,定然不会成为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白君倾缓缓祭出承影剑,漫不经心的用两根手指拂过看不见的剑身,“圣上此次所做的一切,为的,想来就是逼微臣动手。既然圣上下不去手,那么,便有微臣,为圣上解脱。”
君怀飒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浅笑着看着白君倾,“人若有来生,只望,在不生在帝王家,只做那风流潇洒的雅风七。”
白君倾头也未回,只剑光一晃,剑身上仿佛有血液渗透,只瞬间便消散不见。君怀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含笑,目光带着从所未有的释然,手中一手执杯,一手执书卷,只是脖颈上,却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原本,你可以不必死,只是,你不该用伤了君慕白,而逼我出手。”
她是诡医,她完全可以解了君怀飒的毒,让他以另外一种方式解脱,悄无声息的将他送出宫去,隐姓埋名,开始新的人生。只是他欠君慕白的太过,她便只能让他彻底的解脱!
白君倾没有任何弑君后的慌乱,反而将承影剑收回空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既然早就来了,还不进来?”
房门突然打开,来着竟是沉央,在他身后,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