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本王现在,很愉悦,很愉悦,愉悦的不知,如何是好。”
“王爷,以后莫要,再用性命做赌了。”
白君倾在看到君慕白虚弱的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就明白了君慕白当初恼怒的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小白,命,不是用来赌的。那一刻,她明白了君慕白的心情,原来在那时,君慕白就已经把她,放在了心上。
“命,哪里有小白重要?若不是用命做赌,又怎能让小白明白本王的心,认清自己的心?”
“王爷应当知晓,我对感情之事,向来冷漠,若此次我没有前来,那么王爷此刻,怕是已经冻成冰人了。”
“本王知晓,以沉央的手段,解不了这仙人渡。”
“那王爷还明知酒中有仙人渡,还肆无忌惮的饮下!”
“小白,若你没来,就证明本王在你心中并不重要,只是能助你前行的风罢了。这阵风过去了,你大可以再等一阵风来,不过是换了个助你前行的人罢了。若真如此,本王还留着这条命做什么,莫不如舍了去。”
君慕白笑的像个孩子一般,又吻了吻白君倾的头顶,“所幸,本王等来了你,本王很欢喜,欢喜你也中意本王。”
那日他说等她,原来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