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紧皱,身体似乎都颤抖了一下,“这军旗在本王的身上,只有本王一人知晓,你又是如何得知?难道,本王的身边,还有你的细作?!”
白君倾玄气一收,冰剑顿时幻化成水,胜负已分,大局已定!
“若说细作,王爷的身边,只有我一人罢了。我只所以能知道王爷的军旗就在王爷身上,是因为,猜。”
“猜?”君修寒的声音都变大了,想来非常不满意白君倾这个解释。
“没错,就是猜。我在营帐中,用障眼法虚设了十四个箱子,殿下也如我一般,用了六个箱子掩人耳目。殿下的箱子看守严格,我并没有探得每个箱子的虚实,所以我原本并不知晓王爷的军旗放在哪里,直到殿下此次进攻我的营帐,我才笃定,军旗,必定被殿下藏在身上。”
“此话怎讲?”
“殿下有两千人,却派了一千五百人来进攻我的大营,只留了五百人看守营帐,若此时我殊死一搏,放弃了自己的营帐,设下空城之计,迂回包抄了殿下的营帐,那么殿下的营帐必定失陷。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妥善之计,因为鹿死谁手,全然未知,殿下未必就会比我率先找到军旗,所以这样存在不确定因素的计策,殿下不会用。”
“但殿下偏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