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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白君倾没有了刻意压低的嗓音,恢复了自己那吴侬软语的声音,带着一丝哑然的醉酒嗓音,不似白诗柔那种娇柔嗲气的让人听了身子发酥的嗓音,而是那种,如尘封的美酒,开封后的酒气,瞬间绕上心头,让人沉醉迷恋。
“王爷,你怎生的如此风华绝代。”
君慕白只觉得全身僵硬,搂着白君倾的手都在颤抖,“小白,你醉了,莫再胡闹了。”
白君倾是真的醉了,醉在酒中,醉在……君慕白的情中。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不省人事,时刻都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她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醉的不受控制,也不想控制。
“王爷,微臣没醉,微臣热……微臣只想,贪个凉。”
白君倾言语间,一把扯开了君慕白的腰带,那本就被她扯的松松垮垮的衣衫,此时彻底在她最后一击下,没有了任何掩盖作用,如雪白皙的胸膛,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月夜之下。
弯月似是觉得美色羞人,竟是拉过云层躲避偷窥起来。
君慕白倒抽一口凉气,白君倾却仍旧不满足,那温热的小手,自胸膛滑过,擦过他的腰腹,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