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你们两个说失去意识就失去意识?失去意识了,竟然还能做出那种下作之事,也当真是不易的,柳姨娘,你可别告诉我,你把这么个小白脸,当成了咱们侯爷,所以才一时失控,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陷害,柳姨娘也是说笑,你区区一个姨娘,膝下又无子,谁会那么费劲周章的,要去陷害你?同样是姨娘,怎么没人来陷害我?”
“我……”柳姨娘本就心虚,此时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陷害我。”
“不知道?”周姨娘嗤笑的扫了一眼临郎,“柳姨娘,你是不知道,还是在狡辩?若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口中声声念着的临郎,又是因为哪般呢?你可不要说,说着话的人,不是你。”
“好了,都住口!”白文征打断了周姨娘对柳姨娘的讽刺,不得不说,周姨娘说的也没有错,谁会陷害一个姨娘?
“柳如秀,你说有人陷害你,你就拿出证据给本侯!”
“我……我没……”
“祖母,父亲!封儿知道,谁是贼人!”白黎封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语气铿锵有力,坚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