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现如今又在何处呢?”
白黎封负手看着“白君倾”,挑了挑眉,佯装惊讶的道,“这一点,应该是我问大妹妹的,大哥现在,人在何处呢?身体……可还好?”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是说我为了权势迫害了哥哥吗?”
“这话,可是大妹妹说的。”
“都住口!”白文征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着实有些烦躁,狠狠地一掌拍向桌面,力气大的震的茶水都飞溅了出来,“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证据,本侯看的,是证据!不是你们的口舌之争!”
“侯爷,老夫人,世子爷怎么能是贼人?二少爷,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周姨娘在诧异过后,明显的嗤笑一声,脸上彰显着的都是对白黎封的不屑与讽刺,“二少爷即便是想要救柳姨娘而祸水东引,也不用把这祸事引到世子爷身上,还说世子爷是女的?呵,这怎么可能?这根本就是不需要证据的事情。”
“周姨娘,退下去!这种场合,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白文征猛地呵斥一声,白黎封毕竟是在他身边,由他亲眼看着一点点长大的,从幼年开始,亲眼目睹着他的一切变化。
而白君羡则不同,白君羡自幼便是药罐子,从来没有入过白文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