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鸿飞,你莫不是再可怜她?”
“可怜倒是没有,只不过鸿飞不明白,她究竟是真的痴傻了,还是在装痴?”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白君倾这话说的太过玄妙,萧鸿飞一时之间无法理解,挠了挠头,问道,“无论是真是假,鸿飞还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我,为何会饶了她的命?”
“正是,少爷不是常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这样的麻烦,日后定会成为祸患的。”
“鸿飞,你进步很大,但是难免有些戾气。这话说的没错,但是鸿飞,我再教你一句,不被除根的野草,是因为她还能燃尽其他草原!”
“少爷的意思是说,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只有弃子,才有资格成为死人,这般美貌的四小姐,怎能这般轻易舍去。”
“少爷,鸿飞越来越糊涂了,诗柔姑娘已经被赶出了侯府,还有什么价值?”
“唔,小白,你身边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护从?”
取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君倾与萧鸿飞齐齐抬头望去,果然见君慕白正坐在旁边的茶楼饮茶,怀里抱着小绿,手中捏着一杯茶,一袭紫袍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