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跟我说过的君修寒对待亲兵,爱民如子的故事?”
“自然是记得的,齐王带兵征战东鹿国,身边的亲兵战死了,齐王回了长安,便给那亲兵的母亲买了房子,还派人专门伺候亲兵的母亲,每月……”萧鸿飞突然不再说下去,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少爷,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死的亲兵,没有什么侍奉亲兵的母亲,一切都是一场障眼法,那个人,其实就是紫衣!任天海的女儿!”
“的确如此。”
“若紫衣真的是任天海的女儿,齐王殿下不惜冒着逆贼同党的风险,在摄政王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将紫衣救了下来,还隐姓埋名的带在身边,那么齐王殿下,他真的是,勾结东鹿国的同党?!”
“瞒天过海?你以为君慕白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摄政王府时常有刺客出入,你以为,君慕白当真不知,是谁下的杀手吗?紫衣的恨意太过明显,明显到想要忽略都难。”
萧鸿飞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属实什么都没有观察到,看来他还是差的太远了。
“走向君王宝座的路,向来充满荆棘,君修寒只凭着一个贤王的名声,就想要干掉君璟陌这个嫡子,坐在君王的宝座之上,属实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