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分力气了。
“宁大夫,你且进去看看,夫人的胎位如何?”
白君倾并没有过去,她并没有洗手消毒,过去了,反倒麻烦。只是冷眼看了看皇甫云鹤,“不正。”
若是胎位正,又岂会难产?
皇甫云鹤对白君倾这般不识抬举,显然很是恼怒,但是他却也有着一丝小算计,白君倾越是这般不配合,他便越容易将责任,推到白君倾的身上。
“夫人,你气虚体虚血亏,又胎位不正,这孩子,是无法保住的,老夫只能尽力保住夫人的性命,夫人……”
“保……保孩子!”
“夫人,且听老夫一言,你再这般执拗下去,怕是会误了卿卿性命,亦是辜负了将军的一片情深。”
“不!保孩子!”
为母则强!夏忆锦本就是个性子烈的女子,笃定了心思要保住这个孩子,任谁也无法阻止!
“锦儿,你莫要再固执了!我只要你!皇甫会长!保住忆锦!请行医吧!”
“不!住手!……不……寒夙……莫要逼我恨你……”
夏忆锦想要反抗,却哪里还有力气,卫寒夙撇过脸去,不敢看向夏忆锦那近似是充满恨意的目光,皇甫云鹤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