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是腹下部耻骨联合上缘上方凹陷处。”
白君倾站在那里,一动也未动,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皇甫云鹤笑了笑。皇甫云鹤见着白君倾这笑,竟是心中莫名的发慌,那是一种什么笑?明明很是寻常的笑意,在皇甫云鹤看来,却是极其强大的压迫感,竟是压迫的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眼像是洞察一切,将他整个人都看的原形毕露!将他所有的心思与丑态,全部暴露在人的眼前!
皇甫云鹤很是厌恶这样的一双眼睛!他年过半百,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种时候,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看的心中发慌!
“宁大夫!性命攸关!你怎地还不动手!将军夫人情况危急,耽误不得了!若是有何意外,你可担当的起!”
皇甫云鹤仗着有卫寒夙在,狐假虎威的厉斥,将这种心虚强行赶走!
“皇甫会长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还不动手!若是忆锦有什么意外,本将就让你陪葬!”
白君倾扫了眼卫寒夙,“卫将军确定要我动手?”
皇甫云鹤的这一套针法,平心而论,的确很是精妙,而且皇甫云鹤的手法,可以看得出来他的针法的确很娴熟。皇甫云鹤的这一套罗汉针法,亦是上等针法,虽然精妙,对常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