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这张脸,颇丑,本王要看见你的脸。”君慕白抬手撕下白君倾脸上的面具,“方才在那里偷窥本王许久,目的可是为了要贪图本王的美色?”
白君倾一手穿过君慕白松垮的衣袍,搂过他精细的劲腰,一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上,一勾手,轻佻的挑起他的下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邪邪的扬着,“美色,向来诱人。”
君慕白一低头,在白君倾手背上烙下一吻,“本王听说,卫寒夙的夫人,给他生了个儿子?”
“王爷羡慕?”
“羡慕?”君慕白握住白君倾的手,一点点的低下了头,薄凉的唇贴着白君倾的唇,一边蜻蜓点水的咬吻着,一边哑声说着,“本王这就,要个儿子!”
玄气倏地从他身上发出,白君倾的衣衫只在刹那间,那被君慕白的玄气震慑的化为湮灭,随着冷风吹散在空中。
夜风习习,逐渐传出低低的吟唱,忽高忽低,忽急忽缓……
蛙鸣浅水,满亭春色。
…………
如白君倾所料那般,在白君倾从将军府回来的第二日,天道医馆的宁攸大夫的精妙医术,便已经成为了长安城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天道医馆也走向了正轨,每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