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君倾那不信的表情,立刻信誓旦旦的解释着,表情真诚的好似白君倾不相信他,都是罪过一般。
“师傅,那可是姑苏!白君羡生活了十余载的地方,可不比这长安城,对白君羡并不熟悉。你身份特殊,我去了,还能帮你隐藏身份!”
白君倾皱了皱眉,她至今想不通,为何她的身份,在云绯辞那里,竟莫名的成为了东厂的太监?再者,这东厂,也并不全都是太监啊。
“我的身份,就是永平侯世子。”白君倾属实有些无奈。
“我知我知。”云绯辞一副“你不必说,我全都明白”的表情看着白君倾,“你是白君羡,你就是白君羡。不是大内密探,也不是近日街头巷尾,传的沸沸扬扬的诡医宁攸。”
白君倾眯了眯眼,“镇抚司办案,素来讲求的,是一个证据。”
“证据我倒是没有,不过我跟着师傅这么久了,推理还是学到不少的。”
白君倾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这世上的人,都说师傅是摄政王的男宠,但是在我看来,可并不是这般。这些啊,不过是迷惑世人的手段罢了。而师傅你,其实就是摄政王派来掌控永平侯府的!都说摄政王迎娶永平侯府大小姐的时候,赶走了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