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二老爷,萧暄。永平侯府的小叔白文远,虽然也是纨绔,却是附庸风雅,还经营着几间老夫人分给他的生意。可这萧暄,却是实打实的流氓纨绔,因为萧家世代从军,没有出过文雅之人,所以这纨绔起来的萧暄,身上却有着一股子匪气,吊儿郎当的模样,若不是萧家家规森严,他一定是那种仗势欺人,欺凌百姓之人。
“永平侯府的世子爷?不就是西苑那个废物,竟然敢如此跟老太爷说话,看来回了趟长安,胆子但是长了不少!”
白君倾负手而立,没有上前走的意思,却也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笑着,一副冷漠的模样,好像所有人都无她无关一般。
“都给我住口!当着我的面,你们还如此放肆!我还没死呢!”
世事,皆有惯性。
世人,也都有着装糊涂的一面。
就像在永平侯府,白文征明明知道苏姨娘等人是如何对待白君倾的,但是因为白君倾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了,而被白文征丢弃。他虽然不是始作俑者,但是正是因为他的默认,才更加助长了苏姨娘等人的气焰。
而萧府,也是如此,萧战亦是常年不在姑苏,却不可能不知道白君羡在姑苏的状况。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这种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