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没有确切的回答,但是越是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越让云绯辞想要一定肯定的答案。
“攸攸,你医术如此之高,见识如此之广,你告诉我,两百年前的人,至今还能活着吗?”
白君倾看向云绯辞,云绯辞不似是往常那般,脸上带着玩世不恭,而是认真稳重,活生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人都是有不同面孔,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面具,或许,这样的云绯辞,才是真正的云绯辞,更或者,他根本不叫云绯辞。
“你觉得,能吗?”
云绯辞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君倾,像是想要在白君倾的脸上,找到他要的答案,“我觉得,能,至少,她能!”
“你心中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询问我呢?”
“是啊,我心中都已经有答案了,她……”云绯辞垂下眸子,嘴角勾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似是患得患失一般,倏地,云绯辞又重新抬起头来,脸上却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般沉重认真,而是寻常的玩世不恭,一把搂过白君倾的肩,“攸攸,你当真是无趣,你怎地不问我,是何人能活两百岁?”
白君倾看着云绯辞这个样子,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哦,那是何人,能活两百岁呢?”
云绯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