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冷淡,却也意味深长。
她是在告诉阮云庭,物是人非,她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了,正如他在她心中,也已经变得不是当初的模样。
楚河汉界格外分明,如今这般,却也有着一点讽刺。
两百多年前,她与阮云庭虽然表面上和谐,但是实在却是为了医术,为了家族使命,也为了宗派地位,属实是争斗的你死我活。敌人,是那时她与阮云庭的最合适的称呼。
但是身为敌人的二人,他们却能像是朋友一样,坐在一切饮酒畅谈。
时光流转,她已经不再是慕容家的家主了,他们也不再是当初那般敌对了,明明可以成为,如同他乡遇故知的挚友的二人,却再也不能像两百年前那样,坐在梅树下,饮茶品酒。
属实,有些可笑。
“阿宁,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跟着混进天云宗的,那两个君慕白的人吗?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青云新收的那两个内门弟子,又是何人吗?我若不知,就凭着他们的本事,如何能让青云收做内门弟子?阿宁,我知道你在等什么,想要做什么,但是阿宁,你觉得,我既然放任你这般作为,就真的不会有防备,会让你成功吗?”
白君倾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