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防备万分,却仍旧百密一疏。
他知道如何破解破九音的束缚,只有筋脉逆行,这是一种赌命的法子,若是其他人,便是知道也不会用这种法子。他素来知道白君倾不是一个将自己性命当做一回事的人,所以他也对白君倾极其防备,是以不给白君倾药物,金针,就在他当真以为白君倾无计可施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白君倾却是可以以血为针。
“阮云庭,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白君倾的玄气重新回来,空间玄戒亦是重新开启,意念所动,白君倾祭出承影剑,嗜血之剑,在白君倾带着血雾的玄气之下,显得更加肃杀,也更加兴奋!饮血的快感,让承影剑剑出时带着凌厉的剑鸣之声!
阮云庭手持玉笛,看着白君倾的眸子,是伤痛,也是复杂。
“阿宁,两百年,我守了你两百年,你却与我刀剑相向,你却要离开我,阿宁,这世间,只有你我才是最相配的,我怎么能允许,你离开我?”
阮云庭握着玉笛的一端,如同持剑一般的持着玉笛,那玉笛是个有灵性的,感受到了阮云庭此时的心境,那绿色的光芒,如同丝线一般,自玉笛而出,缠绕着玉笛,只看着,就能感受到它如同承影剑一般,带来的肃杀!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