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没法落脚,于是我又吩咐陶姐去他家帮忙收拾一下。她拖着周恺程的行李箱,很快出门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
久未见面,我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话题要聊,只是相对而坐细嚼慢咽的吃着饭,更多的时候还是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问,“何奕最近回来了?”
“没,”我摇摇头,“他半年没回家了,学业比较忙,也没时间回家。”
“是吗,”他扫了眼我的客厅,说道,“看样子,你是有男朋友了?”
我神色一僵,抬头来迎着他幽深的眼神,“为什么这样说?”
“我看你茶几上有烟灰缸,阳台上晾着一件男士T恤,刚去了趟洗手间洗手,又发现里面放着电动剃须刀,”他温和平静的叙述着这些事实,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第一反应是何奕回来了,因为你这个家,除了我跟何奕,没有第三个男人进入过。所以,他是谁?”
“……”我被他问的有点难堪,脸色也变得不悦起来,“恺程,你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国也很累了,希望我们之间,可以聊点轻松的话题。”
“我也想轻松,”他眸色很快暗了下来,缓缓说道,“但自从踏进你家,见到这些‘蛛丝马迹’开始,我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