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我痛苦,我哭得喘不过气来,缩在一个墙角里几天几夜吃不下饭,可陈桂芳却因为烦躁,像踹一条狗那样狠狠的踹了我一脚,骂我是丧门星,是小娼/妇、小表子、小杂种,用世界上最脏的话骂我,拧着我的耳朵让我滚去给他们一家人洗衣服做饭……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在下暴雨的时候路过一座桥就跳进了河里要自杀,却又被路过的一个邻居大叔救了起来……
想到这些过往的屈辱,我眼眶红红的,忍不住就要飙泪,赶紧转过身去,拿出手机就要给物业电话让找人来把这些垃圾赶走。陈桂芳深知跟我无理取闹是没用的,转而当我面对老胡开炮说,“陆绍鹏,你不要以为你装傻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我虽然跟你离婚了,但陆琴和陆超可是你的种,我也一手帮你养大了你那个女儿,现在来找你要点抚养费是天经地义的吧,也是法律规定的吧,就现在,不多不少,给我500万,再给你儿子陆超在S市买套房买个车,给陆琴补一笔五十万的嫁妆费,你也算尽到你一个亲生父亲的责任了,你不愿意再认他们连个,我就带着他们走,以后不来打扰你的‘好日子’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这些话,不过就是说给我听罢了。果然还是来要钱的。
“爸,”陆超勉勉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