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个美人,步履坚定朝他们走来,他还抱着一个女子,已是奄奄一息。
他把陵落交了晋云,又转了视线望着水姬,冷声道,“水姬公主是有有心算计还是只想助我一心取火绒草呢,我们也可好好算算这笔帐了。”
水姬面上仍是淡定从容的很,浅声道,“不过是说笑,帝君何必当真呢,想必你已取了火绒草出来,我也没什么可帮你,宫中也诸事凡多,我就先走一步。”
水姬说话间便已驾了云,忙不迭的离开了,只要不威胁到凤息,长琴并不会要自己的命,可是这个伏羲却是深不可测,与这样的人为敌,还是能逃则逃。
水姬的唤的是火烧云,很快便消失在了虚空中,晋云仍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八卦道,“听说这女人单恋了酆都十几万年,我看她这阴恻的性子与那酆都帝君极是相配的。”
“晋云……”
衣袖被人抓住,晋云一惊,急忙扶住伏羲帝君软软倒下的身子,探了脉息,急道,“你竟受了这么重的伤!”
伏羲唇角动了动,还未开口,一口鲜血已喷涌而出,咳了半日才喘息道,“方才一时半刻骗过了水姬,想必她一会便能察觉有异,我们要赶在她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晋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