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焕彩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苏夫人如今并没有偏向谁,只是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一切都不好说,更何况,两个都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不管是谁下的手,对她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冲击。
宋妈妈身子一顿,虽然脸上表情也有变化,可是如今一脸凹凸不平的红疹子,早就将脸上的神情遮住,哪里还看得出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长满了大包的癞蛤蟆,已经不是滑稽,而是可怖了。
“钥匙一直在我这里,我怕有人将东西……”
宋妈妈说话的瞬间,转身去拿钥匙,可是掀开枕头发现下面已经空空如也的时候,原本被红疹积压成一条缝的眼镜,瞬间睁开了一些!
“这,不可能!”宋妈妈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颤抖,抬头看向苏夫人,眼底慌乱一直不住:“早晨还明明在枕头下面的!”
焕彩看着宋妈妈这般,忍不住的冷笑,声音之中凭空添了几分尖酸的味道:“钥匙只有宋妈妈知道在哪里,您现在该不会说也是我偷的吧?想要拿走你压在枕头底下的东西,那得多大的本事啊!”
宋妈妈是一直卧床的,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离了这枕头,更何况宋妈妈睡觉一直都很轻,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想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