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秋的眼神定定地凝在安宁脸上不移开,好像想看到她内心的想法一样。
安宁哪管他相不相信,急切地挣扎着想要跑过去。
霍子秋抓着她手腕的手丝毫不肯放松,半天才低声说了句:“我和你一起去。”
——
安宁始终记得十八岁那年的夏天,邮差送来了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那份看起来无比喜庆的文件袋,就静静地躺在客厅的桌上。
父亲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一言不发,抽着劣质的烟,一根又一根。
就在几个月前,两个和父亲称兄道弟了几十年的人骗走了安家本来就不多的一点存款。十八岁的安宁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助。
可是看到父亲半白的头发,有点佝偻的背影,还有夹着劣质香烟的已经泛黄的手指,安宁却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撕掉了那张盼望已久的录取通知书,留下一封信,带着简单的包裹上了路。
但是安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之心,安大道居然走上了赌博的道路,想要以小博大,把她的学费给赚回来。
后来事情变得越来越糟,输钱借钱再输钱,成了安大道的日常生活。刚开始也许是为了给安宁赚学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