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向温凉表白。”安格斯表现得像个救世主。
司喏却笑了,说:“我喜欢温凉,但不是男女之情,谢谢你的慷慨,但,我不需要。”
“不是男女之情?你确定?”
司喏不太习惯被安格斯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拉开椅子站起身,和他站在一起,目光直视着他:“为了得到祁夜,你挺用心良苦的。就算有男女之情的喜欢,喜欢温凉的也不是我,是厉尚爵。”
“厉尚爵也是你,借用你身份的灵魂,依旧是你的灵魂。”安格斯突然说。
司喏僵了一下,自从确诊患有解离症之后,他听过很多医生以及知情人士的安慰,包括来自温凉的理解,但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类似如此的话。
就在司喏发呆的时候,安格斯突然碾灭烟头:“无趣,司喏你太无趣了。既然不愿意合作,那就算了吧!”
安格斯说走就走,潇洒利落。
司喏看着安格斯离去的方向,无语的摇摇头,对克莱斯特说:“通知祁夜一声,让他留心一下安格斯。”
安格斯这人任性惯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顾任何人感受,安格斯要是真看上祁夜,怕他们夫妻俩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