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生意场上，有时候需要些必要的手段。这些媒体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在关键的时刻，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像上次在余氏楼下的那帮记者？”
见林蔓没有再排斥或是揶揄，余振霆神色也不禁缓和了几分。
“对！如果想要给对手施加压力，光凭商业上的手段还不够，舆论大众的影响，有时候会比直接施压更有效果！”
对手？
听林蔓这么说，余振霆不由得皱了皱眉心：
“林蔓，你果然是抱着目的和莫氏合作！”
“是啊！”
对于这一点，她从来都不否认！
余振霆不说话了，收回落在林蔓身上的视线，狭长的眸，也不禁顺势眯起。
如果说一开始，他猜不透林蔓的目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是想要在装傻都不大可能了！林蔓这么做，分明就是想要搞垮莫氏！
而且，她的针对点很明确，齐世旻！
余氏和莫氏之间的那份合作协议，他之前曾经看过。林蔓在里面动了不少的小心思，余振霆虽然看透了却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