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义薄云天豪情壮志哪去了!如今竟为一个卑贱刺客,三番两次惹怒于本皇子!”
柳冷寒将头磕在因着昨夜下雨早已湿漉漉的青石地面,努力使自己话不喘:“殿下,你的命是我救的,但是……我的命……却是她救的!”
“好!好!好样的!你是在提醒本皇子!好!看在你救过本皇子命的份上,本皇子可以饶她不死!”凤翔气急不怒反笑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殿下!”
柳冷寒恐惧的抬起头盯着凤翔。
“来人!吩咐赵头儿,将牢中刺客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并且将双目刺瞎,切忌不可伤及性命!”
凤翔吩咐身边不远处守卫着的木云扬。
“殿下……这……”
木云扬断断续续,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你们都反了天了!”
凤翔怒喝一声:“看来也该让赵头儿替本皇子审审流霜手里玉笛的主人到底是谁才好?”
“属下这便去吩咐!”
木云扬避开柳冷寒的求救眼神,脸上爬满无奈悲痛之色,他也早已自身难保!
自从殿下生辰那天,他才明白自己还是恨不起来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