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的笑容,寒衣知道她是说真的,并不是在取笑自己。
“为何这段时间你没再来?现在怕是不能如你愿了——柳冷寒如今已经不记得我了——何谈喜欢我呢——那我们又怎能还算相爱之人呢——呵呵——夕颜——”寒衣停顿下,脸上笑容放大:“你杀不了我们了——你说——你要杀相爱之人呢——呵呵——但是——现在——你——杀不了了——”
坟前火盆中纸钱纷飞,猛地一阵巨风扑面而来,闭上眼的寒衣被一人紧紧拥在怀中,但那透骨的寒气险些将她冻昏过去,待睁开眼时看清抱着自己人的面容,泪水瞬间就滑出了眼眶,又惊又痛地断断续续地说:“哥——哥哥——是你吗——是你——吗——小衣——没有——看错吧——”
面前一袭青衣,双脚漂浮在空中,熟悉的眉,熟悉的眼,熟悉的鼻子,熟悉的满是疼爱的笑容,是哥哥——真的是——哥哥、
“小衣——怎么又哭了呢?真是个爱哭鬼——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好好呆在地府陪着你早春姐姐——”寒笙故作不高兴的双手交叉环起,距离寒衣远远地飘荡着。
“不——不——小衣——没有哭——呵呵——是汗——是汗——”寒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向寒笙追去,“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