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
到底是什么人,在我卧室的阳台上放置了望远镜呢?亦或是,每个住客的房间里都添置了望远镜。这是为了让住客们更好的观测星象和夜空吗?
我拿着白色睡袍,茫然地走进卫生间。头晕得越来越厉害,我快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我甚至在此时此刻,都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是在梦境里?还是发生在现实中?眼前那个罗世成,是真的进入了我的房间吗?难道,眼前的这一切不是在梦里吗?
我敷衍般,打开淋浴头,扭到最大的水量,冲洗着自己。水温很热,我感到温暖,可是神经却陷入混乱困顿中。我拿起一只粉红色的沐浴球,打上很多清芬的沐浴露,漫步目的地往身上涂抹着泡沫。洁白的泡泡,就像蓝天上的云朵,将我紧紧包裹。站在水流下,呆呆地看着泡沫在肌肤上褪去。
我惶然看到腹部的刀疤,脑子里又浮现出海滩被刺的那一夜。想要杀掉我的人,是对我最好的人,是给予我亲情最多的余刚。我一点都不恨他,也不会因此惧怕他,因为他是我此生最信赖的人。我恨的是自己,怨自己无能,不能救他。我痛苦地仰起脸,让如注的水流猛烈地打在脸上。
我突然很想哭,几乎每次醉酒,都会令我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