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同想法就是:完了,全完了!
分局的警察开始按部就班地执行调查程序,冯维新和雷虎等人自然被带回分局接受审讯,相信这次不会再有人帮他们讲情了,他们也终将为之前的违法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立刻就报!
另外有几名警察借用了大排档的场地给孟繁竺等人分别作了笔录,又叮嘱他们一周之内不允许离开京城。实际这个叮嘱完全没有必要,一是老校长可以作保、另一个现在正是学习紧张的时期,怎么可能出得去,学位不想要了?
与此同时,京师部队驻地的一间办公室,一名中将级别的高级军官正在和杭州某地的人在通话。
“我说老闫,这次幸好有两个排在那附近进行稽查军车私用的任务,要不能不能出营地都两说,你就不能把你手下退役的特种兵派来两个保护大侄女么?”军官是京师部队的指导员楚云涛。
而他口中老闫自然就是闫冰洁的父亲闫志军,俩人都曾在特种兵部队服役。当年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俩人就是搭档,出生入死早就亲如一家。在特种部队服役期满后楚云涛选择回到故乡京师部队担任教官,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而闫志军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