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云心里还挺有些瘙痒。
收起昆仑镜,掏出一张符纸,符纸燃烧,满地镜子碎渣归为一团。张青云从角库房里找到一个磷肥袋,把玻璃渣装好,等到晚上,送到垃圾桶。
端着一盆水,放在院中,张青云放下蒲团,拿着钓竿想了想,挂上符饵,想了想:“现在钓钩上绑了天眼符篆,不会再出把人钓上来的乌龙,不如...”
把鱼钩甩进盆里,张青云脸上满是期待:“钓几只野味。”
这里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山中长满了树林。
农历四月天气,草木郁郁葱葱,天气渐渐炎热。
鱼钩晃晃荡荡,在山间穿梭,避开村庄,寻找合适的垂钓地点。
道观中,张青云动作一顿。
青山之间,梯田翠绿。
一个老人,正在插秧。
老人头戴蓑笠,弯腰驼背站在水田中。老人身穿坎肩,裤子满是泥泞。老人秧苗插完,走向岸边,张青云这才发现,老人的腰就这么弯着,背部高高隆起。
松弛的皮肤,光泽暗淡,略显发黑,满是老年斑。
“如此年纪,看上去至少八十岁往上了,还要田间劳作?”
他的儿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