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婆娘,要医病分都不出,都想赖到起娘家,我跟你说,从古自今,没有这样的……”
三姨冷笑了一句,她慢悠悠地换了个二郎腿,斜着眼睛只看着陈川说:“川娃儿,你爸爸可以得很哟,你妈要医病,居然想分都不出……”
陈爱国没有理会她,又慢慢坐回门槛,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打算点上,想了想又爱惜地放回烟盒里。这才抬头看着陈川,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么多汗水啊?”
陈川完全没想到他爹这个反应,现在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陈爱国有些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他才愣愣地回答:“跑回来的。”
陈爱国指了指院子角上的自来水管说:“先去洗脸,擦擦汗。”
陈川不动,抿着嘴看他。
很少见地叹了口气,陈爱国终于掏出烟点上,吸了两口把嘴里的红梅烟掐灭了塞回衣兜,有些不耐烦又说了一遍:“喊你去洗脸。没听到啊?”
陈川有些怯怯的开口:“我一会儿去嘛……”
陈爱国还没说话,陈川外婆坐不住几步走过来一把扯住陈川,她头一摆,束在脑后银白的头发散了一脸:“你走什么走!你就呆这里,看看你爹,什么叫不做人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