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李冬梅,先不说那个女人撒泼耍赖能当着全村人啐你一脸的唾沫星子,在场坝上扯着喉咙干嚎个三天三夜不罢休,单一条,陈家的事情他一个外姓人管,天大的道理也说不过去。
乡村中还保持着对过去诸多传统和习俗的敬畏。陈爱国的老父亲虽说死了好些年,但同辈的长辈尚在,只要一没偷二没抢,没杀人没放火,没犯着国法天条,外姓人不管多大的官,也容不得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川娃儿,你看,你们屋头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得。”安书记在少年面前站定,陈川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怜到了极处。这副样子让大队书记看了很有几分唏嘘,但他还是拿定了主意不管陈家的烂摊子。
陈川的声音哑了几分:“安书记,我们屋头的事确实没得法才找到大队调解。”他有些说不下去,细白的牙齿咬着嘴唇愣生生咬出一排牙印。
安书记叹口气,把茶缸往桌上一放。“川娃儿啊,不是我这个当叔叔的不帮忙,确实是你们屋头的家务事,应该找到你们屋头老辈子讲撒。]”
少年只是摇头。“我们姨妈凶得很,老辈子都不敢管。”他望着大队书记恳求:“安书记,我爸确实没得办法,这还想到起找你。”
安书记有些为难。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