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说下午自己坐三叔叔他们的摩托下去,就不麻烦你了。”陈川帮父亲把碗筷收好,说:“我送他们到镇上,再回来。”
陈爱国停了手,在衣服上胡乱抹了两下,就着湿漉漉的手从兜里翻出五十块钱,想了想又咬牙补了个五十,递给陈川悄声说:“到了镇上,喊你们同学吃冰糕嘛。我看他们遭热惨了。我们屋头也没得风扇这些。”
陈川低着头把钱往陈爱国身上塞:“我不要钱,我身上有。”
“你哪点来的钱?有啥子有?”陈爱国手又有点痒,虎着脸硬把钱放回陈川手上:“还敢跟你老子犟,翅膀硬了?!”
陈川低着头不敢说话,他死死地攥着那两张五十的钱票子,直到宋嘉在那边叫他:“诶,陈川,陈川,你好了吗?”
陈爱国推了他一把,“你同学在叫你。”中年男人的语气重新变得和缓,就像哄孩子似地说:“赶紧出去吧,啊,好好陪同学玩。”
陈川曾经同宋嘉描述过他的初中生涯,早上六点起床,步行半个小时山路到学校上课。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能够半小时到校是因为他早已把路走熟,但这三个从没在乡村生活过的城市孩子,想在半个小时内到达那所建在山顶的中学,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