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藏进他书包最外边的卷子里,他肯定以为我们藏在书包最里边。”
他乐观地安慰另外两个人:“别想这么多啦!就算陈川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已经在车上啦,他还能追……”话说到一半宋嘉无意按到衣兜,脸上突然就扭曲了,然后在另外两个莫名其妙的表情里无语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十来张百元大钞。
赵默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地吐出两个字:“哦豁。”
在西南方言里,这是对某件事无可挽救的感叹词,用在这里,堪称神来一笔。
宋嘉瞪着抓在手里的一把钱,好半天才闷闷地吐出几个字:“我遇得到哟真是……”
陈爱国停下擦拭烟杆的手,狐疑地看了儿子两眼——陈川正在收拾晚饭的桌子,嘴里哼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调子,如果宋嘉他们几个在一定会嘲笑他的声调七跑八拐,但现在,他的听众只有陈爱国一个人。
“心情好哦?”陈爱国试探地开口问儿子。
陈川咧着嘴笑,头猛地狠点几下,把碗筷归拢,才回答父亲:“嗯,是好。”
“你高兴嘛那就好。”陈爱国吸了口烟——为了省钱,他又抽回了叶子烟——脸上看着倒是高兴得很,“你同学来耍嘛,你也是应该早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