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确实是跳舞,可这好说不好听,传到别人耳中,那就不一定是什么样子了。
家里事,卫宁妈妈说得算,卫瑞林在外面那是族长,是村长,人人都尊重,回到家老老实实。
卫勇的妻子贤惠不多语,卫勇也很听媳妇儿的,但这在卫宁回来之后,家里两个女人的至高无上地位,直接转移到她一个人身上,侄子侄女正是淘气的时候,有姑姑带着,来自爷爷和爸爸的皮带和竹板,彻底告别。
呼!
不管如何,这一步算是迈出了大半步,接下来,就是顺利到家了……
拆开烟,拿出两盒打开,剩下的直接也扔在了车里很随意的位置,无需说什么,马建平也知道这小伙子是个懂事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抽着烟,两侧窗户都开着,马建平没去开空调,魏涛也没吱声,车内弥漫着烟尘混杂的味道,还有相对而言不知名的怪味,到是后面铺位上叠好的被褥,显得很干净。
对于马建平不上高速这件事,魏涛同样没有开口询问,两万五降价到两万三,估计就算是不讲价,对方也不会上高速。
“兄弟,我尽量白天多睡觉,晚上赶路,凉快不说,车上你的水果,也不至于白天一路暴晒,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