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祝喜春过来,名气还没打出去,也没什么人,但这东西不需要担心,只要你机器给口,早早晚晚会聚拢过来愿意玩的人,甚至都不局限于附近,大老远过来的也不会少。
“唐岑,祝喜春,一人两成干股,你们俩明天一人给我拿两万块钱过来入股。”
两人第一反应都不是错愕,而是转头看向魏涛。
“两人都一年,一年后都撤出来,磊子,别再说了,这生意一年后我也会关门,不会再弄下去,你听我的,开个一年左右,我估摸着可能都没有一年时间,查的就会紧,到时候,必须第一时间撤出来,大家也就是赚个快钱。”
“也成,那明天每人给我拿一万来,别做美梦啊,不拿钱占我干股,同学归同学,生意归生意。”
见到刘磊说的义正言辞,祝喜春实在不愿意听了,上前,粗大的手臂,直接勾住他的脖颈,紧固。
“磊狗,装鸡毛。”
“狗春子,就装你这鸡毛。”
两人摔着玩闹跤,确切的说,是祝喜春摔刘磊,后者充其量就是个树袋熊,还喊着锁,实际上双脚双手,挂在祝喜春的身上不撒开而已。
唐岑走到魏涛身边:“不合适。”
“没事,你回去之前,就撤出来,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