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陛下都在。”
“大夫呢?墨莲去请大夫。对了,寒老,我现在就带你上寒山。”
“陛下,没用的,师父已经尽力了。”司徒言拉住轩辕夕朝的手,勉强让自己支撑着坐起来,看着正在西下的夕阳“陛下,还记得臣妾初遇你的时候吗?那时候,阳光正好呢。”
“陛下,臣妾求您,求您救救司徒家,让他们远离纷争,隐居山林。”
“好,好,言儿,你别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只要你好好的。”
“臣妾知道,臣妾自己时日不多了,最近臣妾总是想起往事,即便是过了三百年,臣妾的记忆却像是还发生在昨日般清晰,臣妾总感觉肚子里的孩子离我而去时的疼痛,臣妾、臣妾恨陛下。”
“陛下,那年金殿上的庆功宴,你可有半分真心实意的要娶言儿?”
“有,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着迎娶你过门。”哽塞着,早已经红了的眼眶,却不想让它掉下来,掉下来了好像就在承认着,这即将逝去的生命会再一次的在自己怀里消失。
“陛下,征战三年,你可有一分像言儿那般想你?”
“想,还未出京我便开始想你,就想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找到被困皇宫中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