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手刀起,一个婴儿手臂粗锄头木柄被拍断,王家人集体向院门处又退几步。
杜嬷嬷望着青青哭,青青拿起一个被踢烂的竹筐翻过来,将杜嬷嬷夫妇都扶到竹筐处坐着。
“青青姐,您不该出头的。这可怎么办才好?您不能出头啊”杜爷爷哽咽着。杜大叔杜二叔相互搀扶着过来给青青磕了个头,护在其左右。
“杜爷爷,这帮人实在可恶,我若不出手,他们会害了你们性命。”青青受了两位叔叔的磕头,让他们只管护着两位老人就好。
“王犊子,你们又在胡闹什么?你家巧儿的事情不是都定下来了嘛,还来找杜家麻烦。”一位中年壮汉肩挂褡裢进到院内。
“看看,又把杜家砸了一通。你们就会欺负老实人,我告诉你们,欺负老实人外乡人欺负到我眼皮子底下就不行,我要是再看到你们欺负杜大叔,我就请村长、里正来给你们讲讲规矩。”中年壮汉往院子里看了一圈
“狗剩,谁他娘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皮痒了吧”被称为王犊子的人站出来对骂,又被身边人拉回去,忌惮地朝青青方向示意。
“不服是吧?好,老子现在就去找村长他们,看看你们怕不怕。”名为狗剩的汉子边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