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摇摇头:“没事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不可能,徐芸是个很严谨的,她不会是随口一问。难道她听到薛以怀说了什么或者……在薛以怀家的时候,她是经常出入薛以怀的书房,难道看到了什么?
“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对不对?不然你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以怀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是吗?何念念签字了没有?”现在的她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看到了一丝曙光,自然是要紧紧抓住的。
徐芸一脸挫败地叹了一声:“我也是无意中在他的书房里看到的,不过好像只是草拟的协议,并没有签字。也许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有可能……”她编不下去了。
容允惜开心地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以怀终究只能是我的。”
徐芸还是想劝劝她:“作为你的心理医生,我必须得奉劝你。及时抽身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若非要介入他们的婚姻,我觉得你还是先搞清楚他们为什么结婚比较好。千万不要贸然去找薛以怀,否则一定会弄巧成拙。”
容允惜点点头,这话倒是很有道理:“我明白。求你个事,我有话相对闫飞说,待会你先找个借口离开。下次我请客,当做给你赔罪!”
徐芸拗不过她,只好假装有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