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又挺直了腰杆。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害怕呢?
薛以怀的心情的确不好,一想到自己不知道给她打了多少个电话也联系不上她,这会子就更气了:“不是感冒发烧吗?我看你是好得很,都有空到这里约男人了。何念念,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口口声声说自己跟闫飞的关系很单纯,现在我头顶上这片草原可是长得十分茂盛啊!”
疯长的草原,绿得不要不要的。
他语气中的嘲弄,让何念念不想跟他辩解什么:“姗姗见我心情不好,所以闫大哥带我们一起过来散心,事情就只是这样。你要是非要往哪方面想,随你的便吧!”
薛以怀两手插着裤袋,靠坐在桌子上:“宁如姗见你心情不好,却让闫飞带着你出来,这逻辑……薛太太,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何念念哭笑不得,他跟容允惜勾勾搭搭的时候,他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她跟闫飞出来散心怎么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脾气上来了,平时再怎么温顺也拧了起来。薛以怀半眯起眼睛,也不知道是透窗的阳光太刺眼,还是这样的她太刺眼。向前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看来,我以前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闫飞把你利用了,你可知道这次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