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说辞,可不带秘书助理,也不开机,这哪里像是去谈生意呢?
靳楠颇为无奈地搂着她的肩膀:“你说你,都离婚了,你还管他去哪里做什么?有这份心,还是多用在只身上,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你想好了吗?以怀大把人为他操心,不差你。”
靳楠这话虽然不中听,却很中肯。他身边大把人围绕,何须她这个前妻来操心。
要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造作的,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轮不到她操心,可这颗心却始终都替他悬着。不死心地她,还是给白逸铭拨了过去。这不打还好,没想到白逸铭的手机也关机了。
这下,她可真是更但心了。
这是约好了一起玩消失吗?她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幸好还记着一个白逸铭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我找一下白逸铭白警官。”
“哦白警官他出差了,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的吗?”
“出差了?能问一下他去哪出差了吗?”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透露的。”
靳楠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越来越焦虑,摇摇头叹息:“我这妹妹,真是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念念重重叹了一声忽然想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