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哥的上联。却无人对出。一个月后,表哥给出下联。”
“玲珑洞冬暖夏凉。”
说着,褚依冉一脸兴奋的拽着宁渺萱的袖子,“你知道么?这样的对子,是睿表哥七岁之作。这么多年,还没人能想出比这个更好的对子,所以就一直没人能超越了。”
所以每年的看头,倒是在武试上,因为文试,无人能超越。而武试,睿世子并未涉足过。不过,倒是听说去祈羽睿十岁得时候,独自一人带领信阳侯的亲信闯南蛮,从此南蛮人听闻睿世子之名闻风丧胆。
宁渺萱嘴角一勾,还真是可惜了,竟然不来了。
午时已过,今日的裁判者终于是迈着年迈的步子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上正前方,一本正经的开始吹牛逼。
无非是这是多少届桃苑宴,以前每一届都多么多么成功,这一次来了这么多巴拉巴拉名门弟子扒拉扒拉,
宁渺萱强忍着自己要冲上去将那一缕白胡子给拽着玩一玩,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山羊。
然后在下面靠着宁致修的肩膀打瞌睡。
该死的宁致修,大清早的吵醒自己,折腾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