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修的想法,宁渺萱自然明白。于是安慰性的笑了笑,从腰间抽出刀子,“赏花?我只会辣手摧花!!哈哈哈哈~~~”
爽朗得笑声,不禁带动了宁致修与徐青灵两人,也跟着宁渺萱笑了起来。
三人在宁致修的院子里,打起了马吊,宁渺萱一边等着小三回来,一边心中寻思着,太后若是正要培植平西侯,那么,宁致修是否,就要承袭侯爵,驻守边疆?
这么想着,突然有人传来消息,说是小三偷了大司马家大小姐的银钱,被抓走了。
宁渺萱顿时大怒,扔了手中的牌,让人备了马,急忙赶去。
京兆衙门外面围了许多百姓,大堂之上,谢芊色端坐在一旁,宁心原陪坐在旁边。京兆府尹苍白着脸坐在大堂之上,大堂之下,唯一跪着的人,就是小三了。
显然,小三已经被施了刑,衣服脏兮兮的,脸上也是一片青肿,身上还有血迹,痛苦的趴在地上。
“你招不招?贱婢,是不是你偷了谢小姐的银钱?!!”
那京兆府尹看起来,贼眉鼠眼,怎么着都不像是好东西。
堂下跪着的小三咬牙摇头,倔强的回答:“不是!”
然而,那京兆府尹显然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