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得大笑起来。
不过,宁渺萱也不在意。
只紧紧的盯着京兆府尹,京兆府尹嘴角抽了抽,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宁小姐,这是公堂,莫要胡闹!!”
胡闹?
胡你二大爷!!
宁渺萱翻了个白眼,然后又道:“我状告谢芊色,私自动刑,无论小三犯了什么错,都有大人您做主,但是谢家小姐,却打断了我家丫头的腿,另外,胳膊脱臼,这算是重伤了吧?还是说,这些,都是大人您的杰作?”
常年在军营厮混,宁渺萱一看小三这症状,就大概的能猜到伤的如何,心中的怒气,不必多说。
京兆府尹再傻,也不会揽这个事,毕竟没有开审问就直接动刑,那也够他喝一壶了。宁渺萱字字铿锵,不给京兆府尹反驳的机会,又道:“或者说,京兆府尹大人今日只想给大司马公正,却不想给我平西侯府一个公正!!?”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平西侯刚逝,百姓们对他的敬重,自然是超过在朝为官却并未战场厮杀的大司马。所以,京兆府尹这会,进退两难,揪着自己的裤子,直感慨命苦,怎么碰着了这样的两位祖宗。
谢芊色见情况不对,猛地站起来,指着宁渺萱